Blog Author - Charlie Wu
吳權益
加拿大亞裔活動協會
執行長
我知道我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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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知道我不知道】
2006年12月15日溫哥華史丹利公園經歷了2個半小時的暴風摧殘,這個城市森林有了不少傷痕。與其把這些倒塌的大樹移開,溫哥華市政府公園局啟動了「傷痕藝術化」的計畫,在2008年及2009年期間召集了六位環保藝術家跟一些生態學家與教育家就地創作,希望用生態學的角度,讓人透過藝術來了解這片溫哥華的森林。這張照片的作品是Birth (出生) ,正在導覽的就是作品的藝術家Tania Williard,旁邊聽的目瞪口呆的就是我。而不在照片中的是幾位我特別去協助翻譯的台灣藝術家,但他們都忙著到處照相去了,而不是藝術家的我,卻換來寶貴的時間去聆聽,更是收穫滿滿。
今天寫這篇不是要特別講Birth 這個作品。而是這些年來,我從藝術上看到自己的不足。我也從不同的藝術家身上,看到各種面對藝術的「態度」。
被摧殘後森林有什麼價值? 生與再生之間的輪迴傳遞了什麼樣的生命價值? 如果用「我知道」的態度去思考,那我的世界就永遠的停留在「我知道」的範圍。如果是用「我不知道」的態度呢?
其實「我不知道」是我開始要「知道」的起點,是打開新的可能的鑰匙。任何「對話」的開始不也應該是「我不知道」,所以才有機會聆聽。或多或少,這個想法,主導了這些年來台灣文化節的發展。
回到特別來交流的那幾個台灣藝術家,我不知道Birth 這件作品他們是否有看到? 但是他們可能沒與聽到創作者本人的介紹。公園短時間不會長腳,何必急著到處照相,什麼時候可以再碰到Tania Williard 就不知道了。同樣是藝術家,台灣的這幾位會希望別人如何去認識自己的作品?
用同樣的心思看台灣,今年台灣文化節有幾位講者都是我認為應該用「我不知道」的態度開始我們的探索。即便是台灣人,都可以用謙卑的態度去認識台灣,或許可以發現自己的「不知道」。這不也是我們希望別人用一樣的態度來認識台灣嗎?
王澤毅博士曾經在馬偕醫院跟著林媽麗教授研究台灣人的DNA。他看歷史的角度顛覆了許多我對台灣的認識。對我而言,他就是那位Tania Williard;這次,我希望大家不要急著「照相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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